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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旷世巨作《灵魂出体》完美版下载--门罗

    作者:网友上传 时间:2010-4-13 21:10:21 点击:1549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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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M-QnCusPEEAK

     

     

    Journeys Out Of The Body
    作者:Robert A. Monroe
    翻译:翔翎
    方智出版公司
    1993年7月初版

    目录
    开场白
    第一部  那触手可及的
    1:老公路
    2:双脑同步及其他
    3:入门训练班
    4:一号探险对
    5:新的交往
    6:间奏
    第二部  远方的触角
    7:考察与计划
    8:联络点
    9:彩虹路
    10:新朋友
    11:救援行动
    12:风闻的证据
    13:震惊的治疗术
    14:简易课程
    15:预定的计划
    16:大团聚
    收场白:结局

     

     

    摘录

     

    9 彩虹路 (这章是高灵帮助门罗回忆前世,乃至源头)

     

     

    目前,我开始习惯于我的新角色,不管角色如何,我都乐于接受。我也不再努力去别的能量系统里探险。我也发觉当我睡眠时,许多在睡眠中的事件,都影响我的思想和行为。但我也不再对这种现象追查其原因,我只相信事情的发生必有其因果,而且必然对我目前要遵行的路径有所帮助。如果我再参加睡眠者教室,我希望我能把我日常所学派上用场。
    在几年当中,我偶尔与高灵见面,接受他们的教导。我还是称他们为高灵,因为任何其他名词都暗含文化或哲学上的贬抑之词。最近一次与高灵的会面,促使我重新翻阅我早期探险时记录的笔记。我发现将所有细微的事件拼凑起来,变成一幅镶工极美的艺术品。
    下面摘录的是比较明显和重要的例子。为了简明起见,我省略了关于作出体经验中的脱离及重新进入肉体的过程。唯一的例外,是在脱离与重新进入肉体的过程与发生的事件有密切关系。
    下面每一桩记载都在靠近高灵活动的地区,而且在起码有一位高灵在场的非时空环境中发生。
    换景!
    如果我有一种渴望,好奇——不,比好奇心还要大——那就是去了解。不是相信,而是去了解在这个点之外的地方......他们在那里......
    (那是有关记忆的问题。就像你站在这里,你不能——用什么字眼?——不来我们这里参观。我们可以为你预作准备,如果你想来我们这里看看。但准备工作不太容易)
    如果他们说不容易,从我的理解,那是非常保守的说法。但那也是我的愿望......是的!
    (我们会做必要的调整,以符合你的时空理念,那观念一定得是你自己的观念。)
    换景!
    ......我在前院玩,骑小三轮车,上上下下在人行道上,有时骑到草地上......太阳躲到云层后面去了,但还没有开始下雨......我想,如果天要开始变黑,我可以在锡罐做的车灯里点上蜡烛,只是我得到厨房里去拿火柴......等我长大的时候,我要给自己买辆蓝色的汽车,它会发出啊、啊的声音,然后我要去买辆飞机,飞机是我最想要的,我可以飞过乌云,飞去太阳照耀的地方,然后我可以飞高向云俯冲。咦啊!咦啊!......糟糕,开始下雨了,我得进屋去了,最后再绕一圈院子......我开飞机,咦啊!咦啊......一道强烈的光......白光,闪电!......碰!......我三轮车上摔下来......摔在草地上,草地很湿,我一定得起来进到屋子里去,把我的小三轮搬到前廊上,别让它给打湿了......但我动不了,我动不了,怎么回事?......天很黑,我看不见......也没有什么知觉......我没有受伤,我全身没有受伤,但我看不见,不能把我的脸从草地上移开,我得爬起来,我的三轮车会弄湿的了而且会生锈,我得把它搬到走廊去......但我动不了,我动不了!......什么事?......什么事?......只要一转动我就可以到走廊上去了,我怎么会把这个给忘了!我怎么会忘了这种技巧!我怎么能忘记这么基本的东西!对了,转动,连想都不用想,大家都会!......对了!三步......我可以用三步转动,那天就不会那么黑了......任何人都会不用动就做到三步,你得用三步来盘旋上升,我怎么搞的,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忘了......我可以瞬间去另一个时空而且......时空转换?失控转换!还有呢,我全想起来了,我记得那些很重要和基本的东西,我从来没想到我会忘记,因为我根本不可能忘记,那种东西太基本了,简单就好像你是谁一般,我怎么可能忘记这些事情,还有所有我知道的东西?我太惊讶我竟然会忘掉!......忘记,忘记......我全身淋湿了,雨下大了......我全身泥泞......那声巨响是雷鸣,我的耳朵虽震痛了,但我听得见了,而且我也可以动了......我感觉得到,但我不觉得痛,我猜我没事......我得把脚踏车搬到走廊上去,拿条抹布把水和泥都擦掉......
    换景!
    现在我想起来了!我很小的时候,有一次在屋子前面玩时,忽然有热雷雨......闪电打在靠街的一根电线杆上,不是打在我身上,我父亲说......但其余的事我全忘了,即使现在我只记得有这么一回事,但发生的细节我就记不得了......
    (你很快的闪过你在人世的身份,至于发生什么并不重要。类似这样短暂的回忆,在人生的经历中会经常发生,但因为应付日常生活的紧张步调,这种短暂的回忆会变得模糊不清,而且也往往不受重视。但那事件却留在意识的表层,也因此影响你后来的行为。你日后不再惧怕雷电,反而对大自然的展现而满怀高兴,这一点非常重要。这类人世前的短暂记忆对你的意识层次有某种影响,另一个更有力的影响,是微妙地改变你人生的路程,使你不知不觉地到了今天的地步。)
    我希望并不是每个人都得经历过差一点给雷辟死的经验,才会意识到内在的自我,那可不是个好方法......
    (多数这样的事件都非常的轻微,你几乎察觉不到。而如果我们替你追忆,你会知道那些事件确实发生过。我们还有一段插曲,如果你想唤起那段回忆。)
    我怎么会忘记这些事情......好好。
    (这是你观念展现的一部分,你早就不记得了。这纯粹是你个人的经历,我们只是帮你追忆。)
    换景!
    ......我要听音乐......我要听那特别的音乐......我知道怎么用留声机,因为我学过,我看妈妈怎么开留声机,然后她看我开给她看,然后她说我可以自己开留声机,但我得特别小心不要打破唱片......如果我听唱片也不是什么不乖的事......我把椅子拉近留声机,这样我可以站在椅子上面把唱片放在上面......我得先打开很重的盖,我做了......我转动旁边那个发亮的摇手,我转了好几转,直到它不再转动,我就不再转它了,因为可能会把弹簧搞坏......然后我打开留声机的门,在最上层是我最爱听的唱片,我上次唱完后就放在那里......我把唱片拿出来,很小心不要打破,把它放在上面。然后我爬到椅子上。我把唱片套子拿掉,把它放在转盘上......然后我把那发亮胖胖的唱头杆上的唱针,放在黑色唱片的边边......现在万事齐备了......我移动那小小发亮的唱头,那转盘连着在上面的黑色唱片开始转动,我很快地下了椅子走到音乐前面......音乐从留声机流出来,我觉得非常平静,我闭上双眼......有好一阵子我听着音乐什么也不想,然后我觉得身体下方有一股电流,感觉上好像脚麻的时候有点刺刺的感觉,但不是痛,感觉很好,我听到雨声,就好像雨下在屋顶上,那感觉来来去去......音乐这么柔和我几乎听不见了......然后很安静,我听不见也感觉不到什么......那感觉又来了,从我的下半身开始,刺痛的感觉带着雨声,那感觉比任何感觉都好......我期待那感觉再来......它又来了,更强烈也更巨大,而且那感觉好想已经开始有点痛了,但我不怕痛因为感觉太好了......然后它有消失了......我知道它又来了......,它来了......更加更加强烈,巨大,从下往上全身,最好最快乐的感觉,我高兴的想哭,但又是那么痛好像把我切成两半......然后它又走了,从我的下面消失了,我知道那感觉再强烈一点我可能就受不了了,那感觉越来越大,也越来越强烈,美妙的刺痛......那雨声还有那种痛,那种感觉直冲到头顶上来,那可怕的疼痛......那感觉那么美妙,又那么痛,我觉得再也不可能有任何感觉会那么美好而又那么痛。再也不可能了......然后那感觉渐渐消失了,我知道我会永远记得那么鲜明的美好又那么大的痛,而不可能再有任何感觉比这更美好比这还要痛......可是它又来了,不,不!......我受不了了,我受不了,受不了!那美妙的感觉始我哭泣,因为它太好了;而那疼痛也使我哭泣,因为它太痛了,那感觉不可能比刚才那个更强烈,更大,那种美妙又疼痛的感觉,不可能再大了......但这感觉更强烈,我因音乐和痛苦而尖叫,我知道,这确实是最大的了,那狂喜,美丽,超越了所有思想和意识......那痛楚不过是因为身体的结构想获得超乎体能之外的能量时的感觉,有一天我会毫无痛楚地再次经验那感觉,因为我会有深一层的了解,有一天它会再度发生,那荣耀......我感觉一双手把我抱起来,我哭了一会儿,不很久,我睁开眼睛,抬起头。留声机的音乐已经完了,我的母亲正看着我,说些什么......
    换景!
    ......是的,是的,我记得妈妈准我放留声机实在是一件特权,我也为从未打破一张唱片而自豪......我妈妈喜欢的交响乐,歌剧,还有住在我们楼上的大学生的一些小喇叭吹奏的爵士乐,我都放过给自己听......而且我记得在动手术前被麻醉的步骤,那类似的情况......
    (接受痛苦为喜悦的条件,象征人世经历的一种冲突。在你所理解的时空幻相中,现在的形式与未来的承诺并非一致。从你的看法来说,是一种冲突的世界。)
    我记得非常清楚......如果这是喜悦,我可以再忍受痛苦,只要我可以承受......
    (那并不必要。你目前的意识已经开始有一点观念,你可以理解在你所谓的不同时空内,那纯粹的能量,也就是你所说爱的目的。我们会帮你安排那些事件,你的责任是描述并作决定来分辨,你准备好了吗?)
    我并不确知我要找的是什么?但我不会忘了。如果我找的东西就在里头,我一定会找到。
    换景!
    太阳下山了,我独自坐在帐幕外的沙地上,沙漠在转凉了,很快的,天就黑了,而且天气会很冷。我用骆驼粪生火,我们可以取暖......是的,我是索拉,我的女人和两个孩子,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,在我背后的帐幕里。我们快死了。我看得见远方的村子,炊火在暮色中燃亮。我们带了货物来交换,但是他们不让我们进去。他们向我们丢石子,把我们赶走。我们不能穿越沙漠去另一个村子,因为我们只有一点点水,而且我们都病了。现在,过了那么多天我们没有水也没有食物。我们活到现在是因为我们吃骆驼粪,只有狗才吃那种东西。我们的两只骆驼会活下去,而我们会死掉。他们不会生病,瘟疫使我们皮肤生疮,而且也不能收口。我会杀骆驼吃,但他们是老朋友一般。我们不能吃老朋友藉以维持我们的生命。现在一切都没有关系了。事物和水都救不了我们。疾病使我们一步步走向死亡,没有什么可救得了我们的。我不要爬进帐幕去,因为我怕他们会死掉,我的家人。我不要知道我是孤零零一个人活着。我们在一起做了那么多事,我们共享的痛苦和欢乐......一起工作,在一起,我的女人和两个小孩,没有任何疾病,没有死亡能开释我们之间长生开花的亲情。
    换景!
    我还可以感觉那种回忆......我不记得是否活过那一世......但是彼此分担着那只为单纯活着的目的和合为一体的感觉......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引发......那种情感超越了夫妻和父母......我记得......
     (超越了任何实质的呈现,而这种情感常被误解,曲解,而且常被忽略,却是最基本表现的一种形式。这种情感也是学习过程的一部分,对人世经验而言可谓罕见。)
    ......这就是做人的目标吗?学会做这个或像这样?
     (间接的来说,这种说法是对的。它只是一小部分。其中一个目标,是制造这种辐射能量,并使它变化。要紧的是,你要理解接受这种能量的人的观点及和谐一致的感觉。那在沙漠上的人很和谐,所以他只是接受,既不转化也不生产。而生产和转化是唯一的目的,你是否愿意继续这种形式的观念?)
    如果我平静下来的话......
    (你很平静。)
    换景!
    我们躺在营幕内戒备严谨的保护圈内......那时是夜晚。我们的肚子很饱,我们的双腿因为长途跋涉而疼痛。落叶很干,我们翻身时会发出声响。如果我们是在外围守卫就糟了,但是我们不必操这个心。外围的守卫会在夜里敌人来侵袭时发出警讯。我的头盔和盾都贴近我的左侧。我的右方是我的刀,那尖冷的刀锋和锋利的刃,长久以来,每在我的手臂挥动它时,已经变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。我的朋友赤帝睡在我旁边,他的鼾声足以把鸟惊起。我的另一边睡着我的朋友朵恩,他睡时有如死亡,但只要轻呼他的名字,他就即时惊醒......我们是这位主人的一部分。在清晨,我们将迎战,把敌人杀得片甲不留。我们是三人一体,我还记得很清楚。几年前我们在训练场上相遇。赤帝,高大但行动笨拙,是从高山来的;朵恩,身体如岩石般结实,来自一座大森林;而我,来自平坦的内陆。我们共同学习杀人的艺术,通常我们会有好几天一句话也不说。但这情形在我们第一次战役中有了改变。那时,我们三人背对背形成了一个三角,被两倍以上的黄毛给包围住!赤帝对着敌人发出愚蠢的诅咒,朵恩也给他弄笑了!而笑声好像刺激了我们的活力,我们全力冲出重围......在那以后,我们就成了三人一体的关系。我们经历了许多战役,受了伤,多得我也数不清......总之,我们是三人一体。他们比我的兄弟还要亲,我甚至现在想不起我兄弟的脸和声音......他们比任何我知道的女人都来得重要,但是不一样的关系......那村子里的人问我的儿女,我回答他们说,即使我有儿女我也不会知道,他们跟着女人来的,而我没有女人,我属于军团,所以我没有密切结合的女人,儿子或女儿......只有在我们攻下一做城时,与我睡觉的女人......有一个女人,她很温和而且也不叫,只是对着我的耳朵轻语,我跟她在一起时总是尽量温柔,我可能把她当作为我的女人......但是我们是三人一体,那是不一样的关系。我会为赤帝和朵恩牺牲我的性命,只求他们存活,我知道即使他们不说出来,他们也会为我牺牲他们的性命......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?但他们就是我,我就是他们,我们是三人一体......
    换景!
    ......是的,我有三的感觉,三百,三千,三百万,三十亿,都一样......同心协力,不管愿不愿意,长久的关系,不断重复分享的经验......这种超乎自我的相属感,可以在毫不知情或不知其重要性的情况下产生......通常这种情感不叫爱,因为当地的风俗认为爱一定有性关系,男性或女性......因此这种情感被升华......
    (你学得很快,你做人的观点对你很有帮助,你是否愿意继续进行研究下一个主题?)
    我明白这是怎么回事,做人的部分......如果是同一性质,我没问题......
    (那我们就继续。)
    换景!
    我站在一棵有尖顶的石头建筑前面。宽阔的阶梯通到石板铺成的广场,广场上挤满了人潮,马车,而且空气只弥漫着人的汗味,动物的气味,煮东西的味道,还有所有生物排泄的臭味。我是位修士,即使天气很热,我还是穿着棕色有帽子的袍子,长到我的足踝。教堂里面很凉快,可是我厌恶的走进教堂去。那仪式就要开始了,我必须参加照着我的职责去做。我心里很讨厌那我该做的事。那跟我几年前所梦想的大有差别,也就是侍奉主的道路。塔顶宏亮的钟声,唱诗班悦耳的歌声在拱形的屋顶下回响。那庄严神秘的行列,教士们垂下头去,人们跪着,这一切都没有改变。这也是使我明白我的需要是什么,我回应了那个需要。现在他们都如旧,而我却变了。我那奉献的需要在哪里?那需要没有获得满足。那秘密在哪里?那神秘的感觉在我这几年修道生活的压力下消失了,消失在我眼所见和耳所听的东西......钟声响了,那时该我进去与众人共同进行仪式的时刻了。我转弯,穿过一旁的小门进入大堂。我慢慢走下走道,朝着祭台那期待的一群走去。大教士站在祭台前面,穿着白色的袍子,前胸有金线编成的符号。他头上戴的是神圣的新月。他身后站着的是七位保护王国的护国师,他们每个人手上拿着一根手杖,杖头点着一根小蜡烛,象征七颗圣星。在我走进祭台时,我知道会看见什么,我想的没错。一位年轻的女孩趟在祭台的石板上,她全身罩着一件鲜红的宽袍,以掩盖鲜血。她的手和脚都被一种银色的带子绑着,然后绑在祭台旁的大环内。我很清楚那仪式,只是我从没有亲自进行。一旦我在上主的名字下完成那神圣的祭典,我就会从目前小教士的身分晋升到候补护国师。在那七位护国师中有一人死亡,去那永乐之土和上主的座前,我就可以提升位护国师。在大教士死去时,七位护国师中将有一人变为大教士,继承他的权利及和上主直接沟通的荣耀。或许,我可以变成大教士......但现在我不确定。过去的梦想飞快在我的脑中闪过,这不是我的梦。要是我不通过这仪式,他们会把我的袍子剥掉,赶我到街上,而人们会用石头把我砸死。我走到祭台旁边,大教士递给我一把祭师刀,一柄很细很尖的刀,刀柄是银雕的。他们曾教我怎样把祭师刀刺进她身体的不同部位,于是她不会马上死去,使得她在受大教士及七位护国师祝福时能得到极大的喜乐......我举起刀准备快速刺第一刀......我停下来,手臂朝上。我望着那女孩的双眼。在那里我看见恐惧,疑惑,顺从......在那以外,一种了解,深度带领我,超越我那被扭曲的梦想,而到另一个我一直确定存在的梦想......我放下我的手臂,转身,丢下银刀,只是一把刀,在那自称为大教士的胖子面前......我下不了手,我不要下手......我自由了......忽然有一道强烈的白光自大堂的屋顶上射下,射在我的身上,穿过我的身体,那柄银刀融化成一堆金属,那女孩身上的银带解开了,祭台摇动,劈开,女孩升起,站起来......穿袍子的人惊得跪在地上,他们的眼睛注视那令人盲目的强烈白光......
    换景!
    ......是的......在人类历史中,一个传说诞生了......那个事件只是我记忆中非常模糊的部分,即使是那么一点回忆......但我的感情,我感觉......清楚而强烈......
    (你所说的情感对基本的学习过程很重要。那是对于爱的能量。所显示的特殊结果。所以,爱是刺激人类思想和行为的原动力和创造力。没有爱,你不过是动物。)
    但动物也会表达一些东西,也很近似我知道的情感......  
    (你看到的只是一种反映,是对人类情感力量的回应,那种反映是人类自我表现产生的或将情感转化。如果你不反对,我们可以作一示范。)
    那太好了,我很愿意看看。
    (如你所说,我们看看。)
    换景!
    ......我们的小狗,它的名字很好玩,叫汽艇,在清晨跟我一起散步......它实在是个好朋友......它每次见到我时都那么高兴......它要让你知道它很棒时,它真的会笑,因为那是它亲近人性的神经常对它做的事......它那种好像需要跟你在一起的感觉,那种不论你要做什么,它都要跟你一起做的热情......我只要说一个字,它就会欢天喜地的跑来......不只因为我喂它的关系,我们在一起做的很多事都不关这件事......我们之间有一种感情可以说是友谊,它做到了与它的神做朋友,一起玩,那感觉实在不错,跟你的神做朋友......现在它跑到路旁用木头围起的土堤,热切地在找一只永远躲避它的兔子。但它找了一会儿后,就会回来,从路的一边条到另一边,然后走到我面前......然后,我听到车子的声音,一辆汽车或卡车,它转弯转的很快,从看不见的转弯处开过来,我叫汽艇回来,站在安全的地方......那是辆卡车,他转弯转的很快,太快了......就在卡车离我身后十英尺处,汽艇从木堤跳起,直接跳进卡车的轮子下......在轮子压过它的下半身时响起一阵撕裂的尖叫,它的下半身被压平了......卡车靠边停下,司机走下来,很悲伤而且也很抱歉的样子......我跑到汽艇旁边,它还想到我身边,它的前腿还想拖着那被压碎的下半身过马路来到我身边......我坐在它面前,我伸手揉它的头,它不再想动了,我的眼里充满了泪水,显示我心中极深的忧伤......我的手中可以感觉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颤抖,他舔着我的手抬头望着我,恳求,希望它的神能解除它的痛苦......我看着它的身体,那压伤完全无法挽回......它再次舔着我的手......我负起责任......我站起来走到在一旁等候的卡车司机身旁,一边脱下我的毛衫......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,他知道我并不怪他,他不应有罪恶感......悲哀,是的......但没有罪恶感......责任在我,不在他......我走到卡车旁,打开油箱的盖子,把毛衫塞进油箱内,浸满汽油......然后我把湿淋淋的毛衫从油箱里取出,走向汽艇身边,它满怀期盼地看着我,它太弱了无法做出其他的动作......我坐在路上,它的头搭在我膝上,眼睛向上看看我,企求,企求......我轻轻的将湿毛衫盖在它的鼻子上,另一只手放在它的头上,它的眼睛深深地望着我,它脖子的颤抖逐渐衰退,最后消失了......我亲眼看见,也确实知道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是永恒的而且他也知道......他的眼神暗淡下去,然后没有了......只剩下我充满泪水的双眼......
    换景!
    ......但这件事没有发生,汽艇还活着!它就在我家,靠我的身体很近......
    (你说对了。这件事发生在早些时候,是另外一条你们所谓的狗。你把它看成是你现在的狗。早先的事件中,你被不可控制的情绪所淹没,你处于无助的情况。你什么责任也没有负起。但以你目前的意识状态,你控制了局面,那很重要也同时显示,即使在我们的模拟现实中,你的能力已大为增长。这种巨大的能量,也就是所谓感情矛盾的两面,它既是成长的机会,而同时也会产生滞留不进和退化的现象。所以,采取主动和正确的疏导方向,变成了人类进化经验中的主要目的。如果你了解这作用,就会使你的进化自然无碍。无论如何都不可抑制这种感情。相反的,如果这种情感被引导并集中于它最初的方向,这种情感既可提升。你所谓的好奇心,可能是这种能量中最不受注意也最不被曲解的一种。但好奇心也是人类相信完成最伟大历史性成就的原动力。)
    ......这来得太高深了也太快了,我得把这思想能量球摆在一边,等一会再研究......
    ......(你想不想参加最后为你做的示范?)
    ......既然是最后一次,我猜想一定是最严格的......只要我记得不过是示范而已,就像他们说的,但其实更像考验......如果我记得,那就不是考验......这很像人世的经验,这种丧失记忆的感觉,而且重要的是......最后的考验,好吧!......
    换景!
    我独自坐在房子里,四周和安静......甚至我们那些长毛的朋友也安静下来了......狗和猫都在前厅半睡半醒,对着大门等侯着......太阳刚下山,夕暮慢慢移进......天很快就会黑了,我可以坐在黑暗里,看那些房子里的东西,那些她精选并喜爱的东西,那些她暂时用着等到买到更合适的东西,那些她祖母用过的东西,那些她摆在或挂在每个房间,或放在橱子或抽屉里,那些只有她才找得着的东西......所有的东西都代表她,都有她的影子......但她走了,她不在这里一如我所期盼的......我不需要灯光来看那些东西,来提醒我她是在这里......看到那些东西也不会令我伤感,我也不会改变东西的摆设,正因那些东西都留有她的记号......无论在黑暗中或在灯光下我都找得到她,光线明暗并没有什么区别......她教了我许多东西尽管她并不知道......那些在大小时刻中皆极具女性的反应,她全以她的看法向我表达......所以我不仅有一种生命,我其实有三种生命——她的,我的及我们合一的......而且她帮我摆脱那最困难的认知,也就是了解肉欲不是这种能量的基本,这种能源,除了爱我不知如何称呼,肉欲不过是整个过程中最普通的诱惑方式......一旦感情的火焰燃起,诱惑方式不仅是提供火焰的油料,更是这无限情感的和弦中多层次的副调......我现在可以了解母亲和为人母的经验而并不需要经历做母亲......为什么女人喜欢做妻子,而且那种既理想而又现实的综合触发这种为人妻的喜悦......从一小部分来经历人生的全部......那种无论她到什么地方,我也必同行,实在不只是一种真理,而更是从我来说,是一种必要的并被接受的解脱......她与我同行,我与她同在......孤独只是一种幻相......无论在这里或那里,感情之火是永恒存在,我们彼此创造并接受的感情之火,与我们同在......她正如我所知道的回来了......我们不说再见也不交换地址,我们在彼此心中的印象,永难磨灭......在目前时间内的最后一刻......
    换景!
    (你的了悟很明确,阿沙尼。示范成功。)
    ......很奇怪......我们两个人中的一个已经离开肉体了,我以为是她......后来,我有点弄不清楚,那离开肉体的人可能是我......我最后终于明白,到底是谁走了都没有关系......结果都是一样的......现在,自然我不会问到底有没有发生,但我知道在我们连续的时间中,那件事有一天会发生......
    (很正确,结果是一样的,我们现在相信你已经作好参观我们的准备了。那也是说你来参观我们的地方,如果你想来的话。那不会是任何示范,而是我们的真实世界。但我们会引导你并带你到这个点。重要的是,这样的行程,无论看起来有多短暂,可能会对你产生不可挽回的改变。)
    ......我很想去看看你们的地方,我会对任何改变负责。
    (打开自己,正如你说的,好好的玩。)
    换景!
     (我在一条耀目的隧道中迅速前进。不,它不是隧道,它是一条管子,一条透明的发光的管子,我全身浸浴在辐射的光芒中,我的意识被这光芒所包容,我发出喜悦的笑声。我发觉事情有些不同,因为上一次我来的时候,他们把我从光的振幅中遮盖起来。现在,我比较容易接受那真实能量的本体。在管道中的辐射流向是双向的。从我进来的方向流经我的能量是平和,稳定而且未曾冲淡的流量。相反的,也就是我逐渐进入的方向的能量好像很不一样。那是一种有系统而且形式上比较复杂的能量。其实两种方向的能量大致相同,只是相反的流量在基本能量中包含无数小流量。我既是基本的流量又是小波流,流向最初的源头。整个流动非常稳定,从容;被一种我知觉但不能表达的意念所驱使。我因感知那种知觉发出喜悦的振动。)
    (那条管道似乎因有人不断从一头加入而越显宽大,而且其他的流量与我的融合为一。我立即认出其他的流量,而且他也认出我来,我们为结为一体而兴奋不已,这个另一个自我和我自己。我怎么会忘记这经验!我们一起向前流,很快乐的一起探险,一同经验,而且辨认彼此。管子又加宽了,另一个我又加入了,程序又重复。我们的流量形式极其近似,而且我们的流量在结合后更加稳固。每个我有不同之处,当汇流在一起时产生新的流量,使整体的我有更重要的修正。)
    (那管子又加宽了,我已经不在意它墙壁的厚薄或又有另一个我汇流其中。但这一次结合特别令我兴奋,因为这是第一次我在完成非人类经验旅程的结合。而内在的契合几乎是完美的,我们成长如此之多。现在我们知道有时有一条有意识的尾巴,就像猴子的那样,不仅在平衡身体上有很大的作用,而且在抓紧东西的时候又可以作为第三只手。并且在沟通意见时,那条尾巴比手语要有用,它简直就像语言一般善于传达思想。)
    (一个又一个自我,不断稳定的流向我们而且与我们融为一体。在每一个自我加入以后,我们变得更清楚自己,也记得更多对大我的记忆。至于到底有几个自我,其实不重要。我们的知识和能力变得如此之大,我们不需要对有多少自我加以臆测。那也不必要,我们是一个整体。)
    (本着我们是一体的体认,我们从下面的流程分出去,离开了。我们全部都静止地看着分离的动作,不断离开我们进入无限。我们也轻易理解这平稳的最初流波是从这无限而来,后融入我们所属的流波。)  
    (而流过我们的是一种一致的能量,那就是我们的造物,它展现了整体比部分要来得伟大。我们的能力与知识仿佛没有尽时,然而我们知道,这种认知也只有在我们经历的能量系统而言是正确的。我们可以任我们的意愿或需要来创造时间,也可以在认知观念内来重造或改造。我们可以从其他能量形式中创造物质;或将结构任意改变,甚至是将结构还原于原来的形式。我们可以在我们经验的能源场中来创造,加强,改变,调整,根除任何表现。我们可以将任何这样的能源场转变成另一个或多种的能源场,除了我们本身以外。直到我们圆满完成了,我们无法创造或理解最初能量。)
    (我们可以创造物理形式,好像你们的太阳和太阳系,但是我们并不那么做,因为那些已经被创造了。我们可以调整你们地球的四周环境,但我们也不这么做,那不是我们的设计。我们能做的是观察,补充并提升人类学习经验的流量,以及在时空范围内有关类似内容的其他学习经验。我们不断在人类不同意识层次中做我们的工作。以为我们最初能量的那些将被送出的单元作好适当的准备工作,以能使进入能进入并融合于那我们将成为的完美整体,那是我们成长的本质。我们提供的帮助和准备工作。唯有在那被送出单元的一层或多层意识层中有所要求,才会产生。然后,我们之间会有多种形式的沟通而形成一种密切关系,直到那最终的变化发生时。)
    (我们知道我们是谁,在一个我笑时,我们都会笑,笑一个我曾给我们的名字。我们只是一个高灵,只有一位。在我们周围还有许多别的。)
    (你尚未完成。你的许多部分仍待转变,包括你来参观此处时那个充满好奇的部分。我们每一个都尚未完成。这就是我们停留在此处的原因,好回去获取新的和旧的自我,以达自完成。)
    (我们的好奇心驱使我们达至完成。)
    (我们再次回到创造的回流,那也是带你的流量。我们这么做时,就会离开这世界了。)
    (你们可以示范给我看吗?)
    (不可能的。我们没有足够的知识作这样的示范。在你转变了并融入你的大我时,你就会明白了,这就是为什么会此处存在的原因。除非你圆满完成,你不可能继续下去。)
    (继续去什么样的目的地?)
    (我们相信是那光的来处,创造的始与终。那些继续下去的高灵并不与我们沟通。在圆满完成时,就会有意愿继续下去。那是你所谓的好奇心所能想象的,而且也很难用我们明白的形式来表达。曾经有些已经完成又将继续下去的高灵尝试如此做,但没有成功。)
    (最终的家?)
    (这观念不错。一种设计在观念逐渐成长时,会不断有新的设计出现。你现在必须结束参观回去了。)
    (我们会与你同在,那好奇的我)回哪里去?(你肉身的环境。)......那在哪里?(在人身,你的肉体)......哦,对了,我都忘了......我一定要回去吗?(跟我们联络,我们可以用许多方式与你在一起,你还有许多事要做,快去,好好干一场!)
    (这里有一个你所谓的思想能量球,你带回去玩。)
    换景!
    我几乎在转瞬间就回来了,我的脸和眼睛都湿了。我坐在椅子上,回想这一切。我伸出手拿笔记本和笔,想马上将这思想能量球用文字记下。我知道我变了。在我有生之年,我会记得。只是,这是永不变的: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那些将逝去的,生命永生。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那些敢于做梦的,梦境既真。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那些充满希望的,知识无尽。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那些愿成长的,即有永恒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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